Opinião | O voto preparado

Maria Caetano   Um dos instrumentos de aferição da eficácia dos diferentes sistemas políticos consiste em estabelecer uma correlação entre o modelo de participação pública adoptado – do mais autoritário para o mais aberto – e os índices de riqueza dos territórios: por norma, o PIB per capita, ou outros mais integrados que permitam também…

Opinião | As eleições e as questões que importam

Lou Shenghua *   Há uma série de coisas neste mundo que parecem análogas, por exemplo, é possível encontrar semelhanças notáveis entre as eleições políticas e o desporto. Nos dois casos a imprevisibilidade dos resultados é seguramente a parte mais significativa. Por isso, à medida que se aproxima o dia das eleições, não é de…

Opinião | A economia nas eleições

José Luís de Sales Marques * É, sem surpresa, que os temas económicos mais em foco no discurso eleitoral das diversas listas concorrentes às eleições à AL no próximo dia 15 estão relacionados com a habitação e a especulação no mercado imobiliário. Quase todas as listas abordam a necessidade de o Governo construir mais habitação…

八十後新力軍

八十後這一代人佔選民人數較多,將是今屆選舉的關鍵所在,當中不少人更是首次投票。這一數字雖對泛民主派的候選人有利,但好戲還在後頭,賭場「話事人」、傳統陣型的配票實力、以及選民的棄票,預計新立法會的格局在未來四年將變化不大。   Sónia Nunes     今屆選戰打破了不少紀錄:參選名單空前眾多,共二十候選組別;短短一年內 ,選民人數激增逾一成。居民於2012年12月31日載止前辦理投票資格,為的就是今個週日,投下神聖的一票,決定立法會三十三位議員中的十四位議席花落誰家。   新登記選民總數有26,909人次,大多為年輕的華人。主群(佔53.4%)為30歲以下,較老齡選民(30至72歲,佔46.6%)突出,當中有不少為「首投族」。這些數字似乎對候選人周庭希甚為有利,他是新澳門學社名單之一,生於20世紀80年代的出色社運人士。「首次投票的選民傾向於選擇較為激進的名單,年輕的候選人佔較多的優勢。」政界評論員譚志強說道。這也間接吸走了「超越行動」第一候選人高岸鋒的選舉,他是前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的會員。 「他是假民主的。」譚志強說道。這位科大教授接着解釋:「以他資歷如工聯一樣想當左翼頭目還沒夠火喉。他在今場選舉中另一任務是分散選票,甚具破壞力的。」   「年輕人會作出明智的選擇。」在澳大任教的政治學專家仇國平說。他的政見與周庭希較為吻合。他表示,澳門的年青人較受香港的政治背景影響,趨向較為進取的候選人。「周主張更自由的價值觀,如爭取LGBT權利,這吸引年輕人的注目。」仇預料這轉移了新澳門學社的部份選票。「有些選民對區錦新和吳國昌的保守作風已有不滿。」   究竟,新澳門學社會否爭取到第四張議席?澳門理工學院教授和政治評論員蘇文欣則持懷疑態度。「泛民陣容有各自己支持者,但仍相對地處於劣勢,他們沒有廣乏的群眾基礎」他比較道。   在探討「首投族」的投票意欲時,不得不考慮浮游的棄票率。 年輕人的迴避 雖說年青人手握眾多的「處女票」,但年輕人鮮有投票意欲,蘇文欣和仇國平不約而同地指出。如此一來核心的新選民他們的票,要麼早就給建制派收買,要麽將投給與老闆立場一致的名單。如經屬實,新一屆立法會議席瓜分將不會有甚麼驚喜。   仇國平則認為年輕人較易棄票的原因有二。一方面,「青年人大都對政治不感興趣」;另一方面,「他們大都與社團關係不密切,這是推動他們投票的一大動力。」   建制組別常拉攏社團,以確保選票。 例子有二,分別在2005年和2009年選舉,澳門民聯協會爭取了福建團體支持,動員會員投票給陳明金(金龍娛樂場的老闆);由梁安琪率領的澳門發展新聯盟,則取得澳娛工會支持。早於今屆前競選期間,江門同鄉會副會長麥瑞權(現屆候選人)花了八百萬澳門元,向一萬四千名會員「派糖」。   仇國平則指出,物質送贈在意識上已跟團體拉上了關係。他說:「現在大多數人支持某一協會或某一候選人,並不是因為他們有着同樣理念,而是有利可圖,連出國旅遊都會有『著數』。」   首投一族中,蘇文欣概括了三大類:具公民素質的青年(只佔少數,他強調)、曾受某候選人恩惠的移民(雇主為候選人、利益由某團體代表),還有一類「因為收了人家的購物券而要走出來的人,當中逾八成都會投票,只為『投其所好』。」   有一項研究,或可稍為推翻青年投票率低這一預測。該研究於2009年由香港浸會大學講師Malte Philipp Kaeding進行,採訪了59名就讀澳大、年齡介乎18和20歲之間的學生,大多數受訪者選擇參與政治(如投票),以較積極方式請願。   主場優卷在握   在眾多動員居民登記作選民的團體中,蘇文欣把焦點放於博彩界,並指出「賭場大老闆都指望這些票,顯而易見,這是他們的皇牌。」   譚志強對此表示同意,並說這是今次選戰的「主要關注點」。他指出:「假設娛樂博彩的界別獲七、八個議席,比例則相當高。他們越多議席,那將來審批[法律]草案更將保障這班富商一小撮人的利益。」   年輕選民不足以扭轉立法會內博企及建制派操控的劣勢,甚至有心推動政改、支持可持續發展的大眾選民也不足以擊敗保守派精英。「沒有改變的可能。」譚志強預料道。 「即使14名直選議員都是泛民,仍在議會中佔少數,難以左右大局。」仇國平肯定說。   據三位評論員所述,週日的結果估評應與上屆立法會大致相同。儘管如此,譚志強和仇國平均認為今屆選舉趣味盎然:選戰轉趨保皇黨之間的角力,分裂成賭場、親北京、內地同鄉社團之間的對壘,確實的風起雲湧。  

選舉佈局下的新棋子

他們很年輕,週日投第一次票,將來站出來的人數會否更多?他們有話想說嗎? Kelvin Costa   雖然估計澳門青年在可見將來成為主宰選舉結果的主流群體之一,但是他們政治敏感度不足常備受批評。怎樣贏得他們的選票逐漸成為穩取立法會議席的關鍵;某些候選似乎一早察覺這一點。 Owen Chio今年19歲,主修法律的大一學生,今次選舉將是他第一次投票。他表示不太懂投票的過程,而且還沒想清楚該投給誰。「我對每一位候選人都不是很了解,我打算開始讀他們的參選政綱,在選舉前,相信仍然有時間細看他們的政績。」他補充說。 Chio平日鮮有閱讀本澳的新聞資訊,反而較感興趣閱讀香港的新聞時事,他坦言自己對於澳門政局狀況不太熟識。Chio通常透過閱讀《澳門日報》或收看澳廣視的新聞節目了解本地新聞,但他表示對這些主流媒體「有所厭倦」,因為「無法解釋清楚利益衝突之間的來龍去脈。」 雖然Chio尚未決心投票給誰,但本澳建制的政治團體肯定不是「他杯茶」。 他說:「如果他們一直真心為市民服務,自然不需要在最後關鍵時刻才爭取支持,不用做這麼多『畫蛇添足的舉動』。」 「我會緊記他們曾經為我們尤其是年輕人爭取過些甚麽,我們會繼續監察。我的投票標準很簡單:你有否尊重過『一國兩制』?在抱怨政府的同時,有否提出更好的解決方案呢?」Chio問道。 19歲的高中學生Ryan Chan不太樂意回應任何有關選舉的事宜。從採訪的一開始,他開宗明義自己不會投票。「我知道我的一票非常重要,但我怕我可能會投錯票。畢竟我只是一個學生,我不懂政治。」他說。 在他腦海中唯一有印象的政治人物就是立法會議員陳明金,他經常在他家附近聽到「陳明金」這一名字。「我的家人和陳明金都祖籍福建,而我們[福建人]常主張照顧自己人,這是我們共通之處,但我不認為他可以代表我,為我發聲。」Chan補充說。 即使政治並不如他所想的那麼遙遠和陌生也好,Ryan Chan表示他不希望參與選舉。正如他所言,「當事情涉及政治就會變得相當複雜,像我這樣年紀的人也不適宜在現段四處發表評論,時機還不成熟,也許待我再長大些,跟社會再接觸多些才算吧。」 但不會太晚了嗎?「這是我的性格問題。我不喜歡被人煩。你也可以說我是政治冷感吧,我承認這一點的。除非發生了一些像墓地醜聞這麼嚴重的事情,那我就會關心。至於選舉,我真的不太管他們的政治立場。」他補充道。 Chan認為由於平日自己忙於學業而影響他對政治的態度,他補充說,自己因常覺得學習太累而疏於關心時事。Chan就讀的學校要求學生讀《文匯報》,一份親北京的香港中文報紙,該校為每間課室訂閱五份。「當我的朋友就選舉話題談大寛論,我還是會豎起耳朵留心聽。」他總結說。 今年21歲的應屆大學畢業生Vicky Tam在街坊轄下的某青年協會當義工。今次選舉,她已決定了把自己的處女票投給誰。「我知道很多這位候選人[何潤生]他一直做的事情。他人很隨和,亦平易近人。他給了我們很多機會去探索人生的價值何在。」她說。 Tam在該協會裡的表現很活躍,而她也在那裡認識到一班好友,找到歸屬感。她常參與舉辦活動,如才藝表演、舞蹈比賽、探訪孤兒院和交流團等等。「我們很多人聚在一起,做一些我們想做而又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我們在這裡找到我們的快樂」她闡述。 Vicky Tam 在Facebook裡加了這位候選人作朋友,因此經常了解到他最新的近況。究竟是因為甚麽令Tam投何潤生一票,相信部份是因為他的較高曝光率。「作為Facebook經常用戶,我看到了很多關於他的帖和照片,從而得悉他為民請命的一面,讓我印象深刻。我看到他為美好未來而奮鬥,與此同時,我較少看到其他人做同樣的事。」她說。 同樣都是首次投票、今年23歲的Jacky Chu仍然猶豫投票與否。他不認為他的一票會改變到些甚麼。「立法會上所作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人在幕後控制和操縱,最終所有事都只是按他們的計劃進行。」他批評道。 Chu支持泛民主陣營。在他看來,候選人必須有誠信與為人正直,堅持自己的信念和言行一致。「從候選人走上政治舞台這刻起,他的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內,他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我考慮的因素。」他說。Jacky Chu表示對立法會選舉不存有一絲希望,他甚至認為即使泛民主派贏得另外兩個席位,都不會扭轉大局。他認為:「始終都仍然是建制派的天下,主宰決策的幕後黑手,選舉就如一盤棋,我們只不過是任人搬來搬去的小卒。」

少數選票

還有葡裔人士投票嗎?自特區政府掌政澳門後,土生葡人的棄票率又會否再創新高?這會否對某候選組別有利?剛適應澳門生活的Pedro Lobo、Jorge Fão 和 Gary Ngai講述自己的政治參與,他們不承認這片土地是自己的根。   Sónia Nunes     當談及葡人在澳的影響和角色時,就出現「文化」、「文物」、「葡語」這些字眼,「政治」總排在後面,茶餘飯後才在土生葡人口中隱若出現。自1999年起,本澳選舉的參與度提高了,但葡人社區卻被遺忘,而在選戰中,也看出了葡人缺乏動力,與候選人向前邁進。那現在怎辦?葡人選票將何去何從?   想知有多少葡裔選民投票是不可能,因為據行政暨公職局表示,選民登記是不用填寫國籍的。   據2011年人口普查數字顯示,移民佔澳門人口59,1%,當中只得1,853位來自葡萄牙。本澳葡裔人口剛好逾4,500人,純葡裔和土生葡裔兩者總數達8,106人,票數足以誕生一位議員。   但數字還是數字。「今日葡裔選民力量,不及從前,我們的小宇宙微不足道。各候選組別也不覺得政綱需要爭取葡人社區支持,因為難以影響選情。」葡人之家協會理事Peter Lobo說道。他曾經是零九年立法會選舉「齊聲建澳門」候選人之一。   Lobo將葡裔選民分為兩類:「一類,熱忱參政生活;另一類為敬而遠之。」據從事教學的Lobo表示,不懂粵語是他們疏離政治生活的主因。   「我們再次呼籲葡人社區關注選情,這是一項權利和義務,我們在澳門居住。無論立法會有甚麽決定都對我們有影響。」Lobo 鼓勵說。然而他強調,這次選舉將有機會選出兩位民主文化出身的議員,「這是樂見的。」   傲慢與偏見   陳美儀助選顧問之一Jorge Fão,對支持的候選人信心十足。「葡人社區將參與[選舉],雖今屆沒有比往屆雀躍。」Fão這位前議員說道,他正與少數族裔的候選名單「打雷台」。   然而,周日投票的葡裔和土生葡裔都是「過來人」,即大多數人「回歸前已登記選民前。」Fão同意自1999年以後葡人社區的「參與度弱了」。當對身份認同產生疑惑,Fão有感而言:「年輕人對政事不感興趣,但老一代人對政治又一厥不振。」   他說:「有人覺得自己活在借回來的土地之上,對政治失去興趣,這一思維如病毒擴散,我們要拋開這一想法,走出這陰霾,努力將自己融入到自己出生、屬於我們的社區。」   「團結,與華人一起組成候選名單,共同努力,政策透過對話與交流而成的。」 這就是特區時代首位葡裔立法議員Jorge Fão的意見,是他留給將來的接班人。 「雙方各自捍衛着自己的優越感,這是一大心理障礙,只有跨過這一偏見才達至溝通。」聰明的Gary Ngai補充道,也交待了葡人社區參與政治的下降。「他們彼此要公平對待。」Ngai是總督Carlos Melancia的前助手,也曾翻譯關於毛澤東的書籍。   然而,Ngai認為「立法會之上須至少有一個葡裔和土生葡裔議員」,從而替葡人發言。「葡人社區須有凝聚力,變得堅強,同聲同氣,像當代Ho Tin和其他人一樣。一定有像Carlos Assumpção魅力四射的領導出現」他指出。「各自為政,前路更艱難。」   葡裔選民:值得投嗎   明知可以投票,但偏偏不辦理選民登記,寧可對政事守口如瓶,置若罔聞,甚至置身事外,有人聲稱自己與政治無緣,有人從不輕信政制,亦有人連澳門選舉都不知。年輕的葡裔澳門人,似乎不多參與關心立法事務,甚至談公共議題的興趣也沒有。 葡語新聞台《Canal Macau》記者Lina Ferreira則是例外。今年,她首次在澳門投票,並同意接受採訪。「從取得永久居民身分的那一刻起,我就很想登記當選民。當我在葡國居住時,我沒有把握投票的機會。既然在這裡生活,那為甚麼我不珍惜這張票?」她補充道。   然而,藝術家José Drummond 背道而馳,持相反的意見。「在後殖民的時代巨輪下生活,我不知道參與政治是否有意義。」他知道,賦予新移民投票權的重要性何在,「給新居民有份參與公眾決策過程的錯覺」。葡人考慮到自己在選民中佔比數不大,因此奉行「投得幾多得幾多」。…

競選規則對民主派不利

本屆立法會參選組別數量高過競選期天數,二十組人馬僅有兩周時間開展競選宣傳活動。他們能如願以償嗎?比爾•克林頓(Bill Clinton)的競選顧問裡克•裡德(Rick Ridder)認為,澳門當前的競選規則是不可能令候選人開展嚴肅的政治辯論並令選民投出知情票的。馬塞洛•列貝洛•德索沙(Marcelo Rebelo de Sousa)亦對如此罕見的澳門案例進行了評論。   Sónia Nunes   今年四月,澳廣視停播時事節目《澳門論壇》。復播之後出臺了新規則:除參選者以外,普通澳門市民均可以參加此節目。通過此種方式,參選者宣傳自己、爭取民眾支持的權利就被剝奪了。此外,有媒體透露,一家報紙收到命令:不得刊登採訪參選者的文章。這些事件均發生在選舉前的五個月裡,原因只有一個:除競選期以外,不得開展任何政治宣傳活動。 澳門立法會選舉管理委員(選管會)制定的競選規則規定:在競選期之前,各組別的候選人不得接受採訪、披露政綱、或開展選舉相關的活動。事實上,競選規則所應當確保的是令全部候選人公平地開展競選活動,而不是剝奪部分候選人的言論自由權。 國際政治顧問協會前會長、競選活動專家、美國人裡克•裡德(Rick Ridder)對澳門立法會選舉進行了評論:「在我看來,禁止在競選期(為期兩周)之前開展政治活動明顯是企圖鉗制反對派候選人的聲音。」此外,通過禁止在競選期之前開展宣傳活動,選管會也會把「選民聽取新意見以及討論新想法」的機會降到了最低水準。 裡克•裡德是比爾•克林頓和戈爾總統大選的高級顧問之一。對於他而言,澳門不存在令所有候選人向選民平等宣傳的機會。他說,本屆立法會直選共有20個組別參加,「在為期兩周的競選期內,令選民作出充分知情的投票決定幾乎是不可能的。」 裡德曾在17個國家開展過相關工作。據他介紹,立法機構的競選期一般為四到六周的時間。他說,澳門的時間期限「極不尋常」。他解釋說,競選前的政治活動亦「同樣重要」,以確保選民和候選人可以廣泛地辯論政治問題。他強調,「兩周的時間根本不足以為政治團體奠定被選民廣泛瞭解的基礎」。   有悖於時代潮流   美國沒有對競選活動期進行限制。裡德說,美國是一個「一直都處在競選狀態的國家。」雖然有意見認為固定日期的競選期亦有好處,但他指出,「在一個民主國家,政治辯論應當是激烈緊張、有增無減的。此外,競選期亦應不加以限制。以兩周為上限的競選期嚴重限制了候選人接觸選民、討論問題和奠定辯論基礎的機會」。 著名的政治評論員、憲法專家馬塞洛•雷貝洛德索薩(Marcelo Rebelo de Sousa)認為,「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法律,不盡相同。」他認為,葡國的法律體系(澳門法律的基礎)「總體而言是正確的。」此體系規定了競選期和競選期之前的活動期,這兩個時期內均可以開展選舉動員活動。 馬塞洛介紹:「選舉期是傳送和接收選舉資訊的時期,特別是參選政綱。」他說,在葡萄牙,在選舉期之前和之後,候選人均可以進行宣傳。「所有的活動均受選舉法約束,以確保候選人之間的公平竟爭,但選舉法不會令他們禁言或消失」。 他說,同樣的原則亦顯然適用於從設定選舉日期到競選活動期間的政治評論和電視辯論,「以保證候選人的多元化,特別是在公共頻道」。 這是葡萄牙的情況,馬塞洛總結稱:「由於不同地區的法律有不同的視野,我尊重這一點,但澳門的情況不符合當前美國民主法治型國家的精神」。   葡萄牙模式   澳門法律對競選期究竟有怎樣的規定?澳門法律定義了競選期的日期。競選的正式宣傳期在投票日十五天前開始,於投票日兩天前結束。競選期之前的宣傳活動是被官方禁止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競選前活動是非法的。 選管會的指示中有許多令人費解的地方,自《選舉法》首次修訂以來就一直是這樣。即使此等限制對於各組別的競選辦公室成員及其工作人員是強制性的,當局也不能要求各組別的候選人在競選期之前禁言。 立法會2007年的法律意見提出了此方面的問題:「關於協力廠商(候選人和選民),相信這些指示有造成違法的風險。」因此,候選人可以提前向法院上訴。這是選管會主席葉迅生對那些聲稱受到政治程式檢察的組別的建議。 2001年批准的立法會《選舉法》是基於葡萄牙法律制定的。雖然澳門的立法會競選活動起止日期與葡萄牙的相關法律有區別:後者少一天,但是,葡萄牙全國選舉委員會的立場與澳門選管會截然不同。 葡萄牙共和國議會的《選舉法》注釋和注解版本向我們解釋了葡萄牙的選舉情況,其中定義:特殊時期是「不妨礙競選活動的啟動和發展,通常自法令發佈之日至選舉當天為止」。 據對該法案進行討論的法律專家稱,澳門的競選期也應當遵從此種解釋。 這是因為:設立競選期的原因並非為了禁止競選期之前或之後的宣傳活動,而是為了確保在此期間內,政府可以讓全部候選人以平等條件和公平的方式參加競選,並確保候選人在宣傳期內的公平宣傳。 在葡萄牙,只有兩種情況是被禁止的:在某些地方張貼競選廣告和訴諸商業廣告,如在看板上或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張貼競選廣告。在葡萄牙法律上,「此舉的目的是防止政治團體通過購買宣傳空間或服務而引入不平等競選的因素」。 葡萄牙全國選舉委員會亦認為,利用Facebook付費推廣候選人頁面也是違反《選舉法》的。   重點:   裡克•裡德:「在我看來,禁止在競選期之前開展政治活動明顯是企圖鉗制反對派候選人的聲音」。   馬塞洛稱:選管會對待競選活動的方式「不符合當前美國民主法治型國家的精神」。      

既是對壘卻又同一陣綫

哪怕是青梅竹馬的好友,訪談中彼此也釋出善意,但亦難以隱瞞一個事實,就是彼此為競選對手。「新希望」第一候選人高天賜和「公民監察」利安豪,兩位均為今屆立法會選舉葡裔候選人,各見有不同的見解。一位說,立法會上討論太多;另一位則倡議另覓提出反對的方式。立法程序上,一位主張斬釘截鐵;另一位則盼求廣納意見。然而,主要政府官員問責制、立法議員不可一身多職,則是他們共同關注之處。   Sónia Nunes   – 那不如先介紹自己,你們認識對方嗎?是朋友嗎? 利安豪:我們從少己識對方,大家一起在澳門長大,也住得很近。 高天賜:大家是很好的朋友。   -在政壇上遇到好友,你有否感到意外? 高天賜:不會,他性格外向,也對影響生活的議題很敢言,這一點很重要,因為這類人在澳門很缺乏。澳門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一切金錢掛帥,人們變得很自私自利。利安豪(林玉鳳第三候選人)在澳門政壇上是一股清流。   – 利安豪,你對身為立法議員的高天賜有何看法呢? 利安豪:我一直都很由衷感激他一路以來所做的事,尤其是在處理問題上的勇作勇為。在議會上,不要再上演政治「大龍鳳」,重新審視政策和政見,實事求事,這也是他參選的主要原因。   – 你同意現在的人鮮有關心政治嗎? 利安豪:這現象是澳門文化的一部分。事實上,澳門累積了一大片財富,也令事情複雜起來,當資源集中到這一程度時,就有必要改變社會政策,可惜,這改變還沒如人們所願的進行。   – 經濟急速增長而造成的影響,有否在葡人圈子裡呈現出來? 高天賜:我不認為這是主要的問題,人們講多行動少,問題的關鍵很簡單:只要一天還沒有主要官員(如行政長官、司長級人員)問責制,也不見得有何改善。官員不用問責,就會衍生濫用職權和貪污。我們現在甚麼都差,就是因為沒有主要官員問責制。   – 回到之前的問題,你看到今天困擾葡人社區的問題有甚麼? 高天賜:結構性的老問題,缺乏民主意味著葡人和土生葡人在政治方面,說話都沒「牙力」。這在社會範疇、居住、健康、交通等方面帶來了負面後果。有位立法議員向我說,葡人這群海盜,管治澳門400年,他們忍受夠了。他們認為,回歸後特區會變得更好,誰知北方來的更似海盜,偷盡這裡的東西,現在他們無食物。 若不正視問題的根本所在,繼續彼此唾罵也沒有意思。某些議員就如大戲班的演員,在立法議會中,只得四位代表公眾市民,其餘的都是鬧劇的演員。   利安豪:影響葡人圈子的核心問題,也都影響着普羅大眾,和大家生活息息相關。但還有另一問題,就是葡人被邊緣化,這跟大多數的議題討論均以中文進行有關。因此,有說葡語的議員很重要,因為我們對議會起監測的作用。林玉風,雖然是華人,但她用葡人都明白的語言[英文],以不同的方式提出問題,當我們可明白與會者的發言內容,事情就會變得很不同。   – 剛才你提到了語言障礙, 那應有甚樣政策保障葡人? 高天賜:我們嚴重缺乏優秀的口譯和筆譯人員。只有將葡語列入學前教育必修課程,才解決問題。這取決於政治意願,你無法扮教葡語,因為事實證明,學生根本不懂葡文。   利安豪:語言教學,是需要並駕齊車。在中文的輔助下,用粵語(非普通話)教葡文也很重要。葡人社區的公民參與是否有效,取決於雙語人才。把葡語納入華人的教育裡面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整體的翻譯水平欠奉,而中葡翻譯這專業卻是澳門的靈魂所在。大家都應雙語兼備的,因為我們對澳門建設的貢獻,有賴我們融入社區的能力。   – 居澳許可的申請積壓、換領身分證,都引起葡人社區的普遍關注。 高天賜:這是由於他[保安司司長張國華]居其位太久所致,很多事都變得太常規化,以致審批時間過長,申請文件堆積如山。   -這不止是政治層面了,而是官僚風氣嗎? 高天賜:可是,葡人的訴求常被置若罔聞,我們曾有聲音,要求撤換司長。我曾遇到有些案例,申請要等七、八個月,這是不能接受的。枉我們還自稱葡語國家平台,簡直恥辱。當中有人在背後從中作梗,削弱葡人,有傳統的勢力不喜歡見到太多的葡人留澳。   利安豪:花這麽時間這未解決叫人怎可接受。在澳門,若官方的政治話語,是想將自己定位為中葡國家合作的平台,就須保持友好關係,讓葡語社區繼續更新和自強。   – 有人高呼真普選,不值那些豪花五百萬澳門元的人,為何大家爭到「頭崩額裂」,非到那權力非常有限的立法會不可? 高天賜:從一開始,議席是用錢買的,梁安琪當然可以,她第二候選人也有機會,其他議席應輪到麥瑞權,他洗了八百萬澳門元。同樣,關偉霖背後也有一強大財力後盾支撐。有錢能使鬼推磨,選舉也是。一切將照舊不變,我有動力繼續過去八年的工作,因為澳門社會認可我的工作,這給了我力量。現階段這比賽,很不容易才有一位葡人擠身於立法會之內。 利安豪:在公佈我參選時,我已馬上說,我絕對無當選的可能,在直選的圈子裡,人們為爭取改變現況而戰,有所作為。轉變是一個艱辛的過程,經歷很多的敗仗,但一定還需要更多堅持這信念的聲音。   – 那你繼續的原因是? 高天賜:人們投我一票,我履行我的職責。我有一個使命。我是中國境內唯一的葡裔議員。人們不得不投給真心為葡人辦事的人,而不是只在選舉當日,走出來說自己幫助葡人社區,聲稱支持葡語學校等等這些把戲。我爭取的不僅是利安豪所爭取的,而是所有人。  …